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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在為數過多的日子裡,我們都不夠坦誠。 是的,想了很久,笑話自己這彆扭的小性子和嘲笑這莫名其妙的情緒。也不會是一些緊要的事情,不過是偶爾發牢騷抱怨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然後一邊很鎮靜很坦然的說著淡定。這該死的脾氣總是讓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然後只好佯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別人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時而嬉笑,時而怒罵。 其實我知道大半夜的寫一些東西並不是個好的選擇,抱怨自己失眠或者孤獨或者別的則是最差的選擇,當然,我絕對不會這樣的對你們說,要知道,失眠是可恥的一件事。是在我們年輕時候本不該有的。而孤獨簡直啊,就是種諷刺。是的,諷刺。事實上我很不喜歡用這個詞。這聽起來多彆扭不是。 其實剩下能幹的就只要思考了。思考,這個詞其實是帶點嘲笑意思的,雖然要看是出現在哪種場合,但是對於我來說,我花大晚上思考的東西也是在別人眼裡毫無價值,這就是差別。當別人在做夢在睡眠的時候我在幹嘛,我在思考。你看,這聽起來多怪異。 夜晚其實是用來睡眠的最好時間,我卻強生生的佔據了我與周公約會的時間,要知道,說不定這樣周莊夢蝶的神話又推遲了一天呢,說不定夢中我還能與你相遇呢,是吧。 然後我就在此振振有詞的說著一些影響睡眠的話出來,一邊反駁,一邊附和,不得不說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有人說女人是奇怪的動物,事實上我覺得整個人類是不分性別的奇怪,而一旦思考,哪怕連粒灰塵都都能被看成是奇怪的。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這話聽起來多矛盾啊,不免有點裝老成的成分在其中了。當然,也夾雜著個人的思想或者時間所積澱出來的一些不明物質。這些東西一旦在身體裡根深蒂固就會慢慢的在思想上蔓延,然後整個人就被這股思想所牽引著,被束縛著。然後還在其中自樂自得,這多可怕。然而我們非要把這種稱作一種病毒的話未免有些顯得浮誇了。據斯多葛派來說,這是該被看不起的一種狀態。 可是,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都在幹些什麼呢? 沒有電沒有燈沒有消遣的年代黑白年代我不敢想像。那麼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電視的年代我們在幹嗎? 男孩子女孩子們結伴出門散步到天黑然後捧著小說看看然後早早的睡覺,然後早早的起床。那是個沒有宅男沒有奼女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消遣也沒有失眠和寂寞的年頭。沒有非主流沒有小清新沒有文藝青年沒有寶麗來沒有女孩子穿棉布裙子光腳穿球鞋裝淒清憂鬱的年代。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看過王家衛,也還沒有聽說巖井俊二。四娘也還是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三好學生,鳳姐也還沒有考慮追求奧巴馬,沒有聽說過神馬也沒有誰說浮雲。我們早起早睡目標沒有蛀牙,我們開開心心沒心沒肺日子一天一天過。我們誰都不曾提起寂寞一詞。我們也不懂得孤獨。 事實上你們也知道並沒有朝這方面發展下去,王家衛巖井俊二還是還是紅的一塌糊塗,四娘依舊舞文弄墨,鳳姐甚至只身前去美國,神馬也都成了浮雲。我們整夜整夜不睡,我們抱怨孤獨害怕寂寞。 然後我們肆無忌憚的說著青春,無知無畏。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抱怨這埋怨那,沒有人跑來責怪你,沒有人指責你矯情做作或是賣弄。只是因為你年輕,無論如何,年輕就是資本。有時候想想我們都不過是時間的玩物罷了,被時間這東西一輩子玩弄於鼓掌。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無所畏懼的去幹一些事,去愛一個人,去喜歡一些東西,去感受別的風景或者別的。我們以愛情為美,單純的說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話語,用最原始的情詩來表達,用最婉轉的腔調來唱與你聽。然後等著別人陪你看遍風景看透細水長流。殊不知風景常在,細水長流一個人看也是別樣風情。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總是會很輕易的相信一些關於安徒生關於童話的故事,故事的結局,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辛德瑞拉如願的被王子看上,然後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卻不知道王子和辛德瑞拉在一起或許並不是因為她是灰姑娘而是因為她是伯爵最疼愛的女兒。而廣島不會只有原子彈和戀情。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輕易的相信一些關於地老天荒海枯石爛的誓言,然後幻想著自己是人魚公主,或是悲情主角。事實上,要知道,比你悲慘的人多得是,你沒有新鞋子,別人或許沒有腳呢。你只是你,唯一的你,而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對於某個人來說你是整個世界,但對於整個世界來說你不過是一個人罷了。 但是,親愛的,這些都不能改變你的年輕。上帝或者佛主賜予你的,最美好的禮物,除了生命,便是青春。 有些事情,當我們年輕的時候無法懂得,當我們懂得的時候已不再年輕。如果要我選擇,我寧願永遠年輕無知無畏。然後充滿激情的等待,等那麼個人也好,等未知的未來也好。你笑我矯情,笑我忸怩都無所謂。我依舊肆無忌憚的說著我的青春。 因為呀,再沒有什麼比青春更美好的事了。

| 3rd Apr 2013 | 一般 | (2 Reads)
冬天的雪花已成傳說,春天的雪姍姍來遲。 她是這個甲子中最晚至的新娘,千出萬喚,春風遮面,似與情人幽會般,子夜而至,黎明時分才把一場冷熱搏擊,天地結合的斑駁的春雪送到人間。 在飛絮般的春雪中,柳條依舊泛綠;昨日,陽光普照,讓熬過嚴冬的乾枯柳條漸漸甦醒,今天,她張開皸裂的唇,盡情吸允冰涼的雪水。柔軟的柳條,有了生命的氣息。 “東邊日出,西邊雪。”雪中,仍有一輪太陽懸在天空,異常小,小得似一張人的臉;異常紅,像永不褪色的夕陽暈染在人的臉頰。 雪還在下,只是一看便知沒有什麼作為。那原馳蠟像的北中國雪景只會發生在寒冬臘月,這時的雪花只是北國之春的信使,一張春天的請柬。雪花似冰雨,一粒一粒穿不成線,灑在頭髮上,潤濕一片;躲在衣服裡,疏忽不見。只在地上,在草尖,在零度的自然界,才又聚成片片斑駁的雪地——雖然還有大片裸露,但似乎雪花想覆蓋一切的夢想終得實現。 雪後,一隻鳥雀突兀地撲稜著翅膀從雪地竄向牆頭,像是啄食過後去賞牆上的風景。牆頭上又有幾隻鳥雀,悠然墜落,前來作伴,嘰嘰喳喳。雀兒們是喜歡群居的吧,呼啦一聲,像是約好一般,一起從牆上轉移到一棵小樹的枝頭,那樹上竟有數十隻鳥雀伏在枝頭上,像享受春日暖陽般,享受著春天裡的第一場雪給它們帶來的別樣愜意。一陣鞭炮,悉數逃竄。 原以為,人們會為這突如其來,等待一冬的瑞雪而狂奔,叫喊,為這憋了一個輪迴的奇異雪景而陶醉,然而沒有。也許是喜歡的一種東西,嚮往的一處景色,憧憬的一種生活,並不如想像的美好;當然,也不會像以為的那麼糟糕。 只靜靜地來,又悄然地走;一枕黃粱醒來,踏雪無痕。 一道強光閃過,泥水濁流;熱氣侵襲,冰晶化為烏有。 一場春雪,沒有寒冷的溫度。 冬天的雪花已成傳說,春天的雪姍姍來遲。